。”
凌晓楠正是那一日在陈家和梁田田一桌吃饭的小媳妇,当时她那惊天动地的一筷子给了梁田田深刻印象。此时她一身花布衣裳,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进娇滴滴的道:“相公,家里没有肉了,如果相公要吃,奴家去镇上给相公打酒来。”不同于一般庄户人家女人的粗蛮,说话文绉绉的,竟然是识得几个字的。
这样的态度,把他当成天一样,更让伍德荣满意了。
“没有肉就算了,家里有什么多做两个,去打二两酒来,相公我今儿高兴,要喝两盅。”
“是,相公。”凌晓楠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炕上始终一副“棺材板”脸孔的婆婆,乖乖的退了出去。相公回家了,她自然是高兴的,不然每日里面对板着脸的婆婆挑三拣四的,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刚嫁过来没几年的小媳妇,谁愿意独守空房。
本来说好了跟相公去田庄住,又不是没房子,偏婆婆多事儿,说他们不孝顺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想着带去田庄吧,带着媳妇、孩子还有话说,要是带了一家子,终归传出去不好听。结果闹到最后就是自己和孩子留在家里,不但要起早贪黑的伺候婆婆,还要被苛刻的婆婆数落着,这日子啊……凌晓楠叹气,如果不是看这男人还有几分本事,她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