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陈冲还有一点儿读书人的气节,在处理金宝的事情上挺重情义的,现在看来,也是个惯会和稀泥的。上次吴家和刘家的事儿不就是处理的让大家背后议论吗。
这陈冲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这性格过于绵软了一些。
顺子怕自家大哥吃亏,这要是敌人他肯定不担心,不过对方是一个村的,不用想也知道大哥肯定不会过于计较的。
不过大哥不计较,可不等于他也好说话。
“大哥,这幸好你是早上打到的猎物,那个什么伍德荣的,既然是晚上摔断的腿,那显然是午才打的猎物,不然也不可能晚上才上山。这幸好时间错开了,不然再赖上咱们家,说咱们家的公鹿是他丢的那个,咱们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这番话又把陈冲的嘴给堵上了。
陈冲觉得今儿这一趟就是白来了,幸好自己没说什么,不然这一家人是彻底得罪了。
“时候不早了,守山啊,我还得去看看那伍德荣,也不知道腿摔的咋样了。”陈冲叹气,“家里老人孩子的,以后这重担可就落在他媳妇一个人的身上了。”
梁守山嘴唇动了动,听着是挺可怜的。
梁田田却接过了话头。
“伍德荣既然是田庄的管事,想来这日子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