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梁田田觉得有些事儿与其费劲的隐瞒,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我和球球是文轩救的,当时我们住在县太爷家里,县太爷夫人告诉我文轩的身份,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的。”这些事儿刚回来的时候梁守山不方便问,后来许多事情就耽误了,梁守山竟然是这时候才知道。感情两个孩子当时是寄托在县太爷家的,这是怎样一种荣幸和不幸啊。
梁守山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画外音,“难道你以前就认识小侯爷?”这不现实啊。可要说不是,为什么自家儿女出事儿的时候,小侯爷的人费劲巴力的去救,如果他们之前认识,那一切似乎就说得清了。
可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定远侯府世子,一个是偏僻小山村的小村姑,这不现实啊。
“我救过他。”梁田田想到那个可怜兮兮的身影,文轩在他心里或许永远都是那个坐在门槛等她出现的可怜少年,永远也无法跟那个高高在上的小侯爷挂钩。
意识到自己走神,梁田田失笑。“去年,就在后山那林子里,我捡到了受伤的他,给他送了点儿吃的,就认识了。”梁田田略过了许多细节,她相信那些细节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梁守山恍然,怪不得觉得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