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根晒太阳说闲话了,偶尔几个路过的凑在一起说的也是突厥兵的凶残,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突厥兵有很大的畏惧心理。
一个妇人看到梁田田,忙招手让她过去。
“婶子们闲着呢。”梁田田过去打招呼。
“田田啊,你们家天天呼哈的,那是干啥呢?是不是练兵,准备打突厥人啊?”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奶娃娃小声道。
梁田田失笑,几个庄稼把式的阵仗而已,还练兵呢,亏他们说得出口。
不过梁田田也看出他们的紧张,就笑着道:“是啊,顺字叔带他们练兵呢,可厉害了,说是别管来多少突厥兵保准让他们有来无回的。”眼瞅着年底了,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的,比去年死了人遭了灾还紧张度日,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果然,梁田田这么一说,几个妇人似乎一子松了口气。
“就说嘛,十几个突厥兵而已,守山大哥那可是能打死熊瞎子的高手,还能对付不了几个突厥兵。”有妇人就道。
旁边马上有人响应,“谁说不是呢,村里这么多男人都去帮忙了,咋地也不能再让他们祸害了村子,肯定能打的他们屁滚尿流的。”
“打死人要不要偿命啊?”有妇人担忧道:“要不吓唬跑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