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过去蹭了蹭梁守山的大腿,说不出的温顺。这样的动作让梁守山莫名的松了口气。
跟随者铜钱过去顺子那,“顺子,你怎么样?”顺子浑身是血,梁守山都不敢动。
顺子咧开嘴想笑,结果比哭还难看。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伤的,他靠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
“大哥,我……我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伤。”顺子感激的看了一眼铜钱,“今天要不是铜钱,我就交代在这了。”
“先别说话了。”梁守山制止他,小心翼翼的给他检查了一番,发现他伤的真的不重,只是一些擦伤,最严重的伤势反而是从高处摔落扭伤了脚。
“错位了,我给你接上,忍着点儿。”梁守山握住顺子的脚腕,就听“咔嚓”一声,顺子一声闷哼,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
“没伤到筋骨,没事儿。”梁守山也松了口气。
梁守林一直提着刀戒备着,远处那二十只狼也不走,整齐的蹲在地上看着这边,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的渗人。
铜钱时不时的低吼一声,那些狼老老实实的并不敢妄动。
“顺子哥,你们怎么遇到突厥兵了?”梁守林忍不住道。
“嗨,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看他们似乎是奔着凌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