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毁了。
“她男人和婆婆冬天不被突厥兵祸害了吗,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听说日子过得挺苦的。刚才我还看到她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往陈爷爷家去呢,也不知道咋的了。”提到凌晓楠小花就同情心泛滥,“她这家里没了男人,连个老人都没有,以后也不知道那孩子要咋办,她就是地干活都不方便。”
小花这是由凌晓楠想到了自家,当年母亲带着她和奶奶过日子,也不容易。
梁田田蹙眉,“她不是凌家村的人吗,凌家村那么大,互相之间都是亲戚,应该能帮一把的。再说她肯定有娘家,不能坐视不管。伍德荣家里我听说过,在镇上给一个员外家做田庄的管事,一年银子也不少呢,他都做了几年了,家里怎么都有些积蓄,听说他们家光田地就有二十亩,听说都是上好的水田,应该够他们母子生活的。”
二十亩上好的水田啊,就是在老狼洞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更别提家里应该还有一些银子过日子了。看凌晓楠平日里的穿戴就知道她家里日子过得不错。
“也是。”小花想想,自家二亩地娘都带着他们熬过来了,更别提人家那是二十亩地的水田了。“就是想她那么年轻,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这有啥的,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