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然凌旭也不会刻意提起了。
凌旭点点头,“说来也巧了,那秀才的姑母家里是灵山县的富户,家里给孩子请了先生,可不就是那个方文胜。”
这些事儿都是凌旭根据前世一些记忆胡诌的,他也不怕被戳穿,谁家还没有几门亲戚不是。他这话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梁田田一听就有故事,忙好奇道:“既是那大户人家的先生。想必对那方文胜了解就多了吧。”
“谁说不是呢。”凌旭说到这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人啊,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句话就把梁田田的心提了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别打哑谜,到底怎么回事儿?”梁田田担心小花的亲事,不由得跟着紧张。
凌旭看她那样知道是真担心,也不逗她了,忙道:“说是那方文胜平日里恪守规矩,讲课倒也不错。在他们府上倒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更是难得的大孝子。每十天休息一天,他都风雨不误的回郭家镇看望老娘。就是府上赏的料子、点心等物也是一样舍不得自己用,都搬回了家。”这样一个人,在这样重视孝道的年代,还真的难以让人捉住痛处。可也就是这样的人,平日里隐藏的好,一旦爆发了,就让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