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一把松开手里的人,冷笑道:“行啊,长本事了,不单单是勒索店铺,现在还改行调戏小姑娘了是不是?”顺子阴阴一笑。
被打的那个迷迷糊糊的还分不清南北呢,张嘴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竟然混合了两颗牙齿,少年欲哭无泪。
“尼玛。哪个混蛋敢打小爷,你不知道……”
“知道你妹啊。”旁边的少年拍的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很怕这货再说出什么不要命的话来,大声警告道:“看清楚了,面前的是顾爷。”他们兄弟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出山第一单买卖就是收保护费,本以为新开的铺子好欺负,谁曾想那个看起来笑眯眯的青年竟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银子没到手不说,还让人好一顿收拾,半年没起来炕。
这特么伤刚好,出来还没等做“买卖”呢,不就是手欠调、戏了一个小丫头吗,谁曾想,小丫头没摸到,这又要丢了半条命。
哥俩儿欲哭无泪,怎么走到哪都碰到这杀神呢。
尼玛,还让不让人愉快的过日子了?
“顾……顾爷?”被打的那个嘴里漏风,脸颊红肿,看清楚了顾顺,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哭着道:“顾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兄弟吧……”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