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旁边还有一个墨色的荷包。里面总是一些奇怪的能救命的药。
离别总是痛苦的,凌旭故作轻松的调笑道:“这衣裳我要一直穿着。就不洗了。”
梁田田本来挺难受的,听了这话噗嗤乐了。
“南方比咱们这还热,你穿上三天不换衣裳就要馊了,这一来一回怕是不少于两个月,你想臭了不成?”梁田田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可别回头熏坏了你那些属。”
“熏坏了谁也不会熏坏了你就是了。”凌旭突然上前,看着她娇俏的面孔,心头一热。轻轻一个吻印在额头,凌旭呢喃道:“丫头,等我回来。”
梁田田几乎贴在他身上,听着少年有力的心跳,轻轻的点了点头。
“恩。”
凌旭翻身上马,毫不迟疑的离开了。
分别只是暂时的,为了以后更长久的聚首。
梁田田忍不住追到大门外,大声道:“记得平安回来。”
“放心吧。”少年挥舞着马鞭,留给她一个阳光般自信的笑容。
没过多久球球和虎子回来了,虎子拉着梁田田小声告状。“小哥哥今天不高兴。”
“没事儿,你去玩吧,我去看看他。”梁田田摸摸虎子的头,不是亲弟弟又如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