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稀罕了。
梁满仓顺势躺在他腿上,球球软软的,香香的,怪不得小妹总是喜欢亲近他。
“大哥做错了事儿,自然该罚,爹打我也是应该的。”他身上虽然疼,心里却说不出的喜悦。亲事这么容易就定来,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爹就是欺负人。”虎子哼了一声,“给我看看。”不由分说扯他腰上的被子。就去扒裤子。
梁满仓头都大了,“虎子,别看了……”他张嘴已经晚了。虎子已经得手了。
“都成猴屁股了。”虎子撇撇嘴,“丑死了。”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球球也巴巴的抻脖子去看,梁满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末了还听到球球很中肯的评论,“打的不狠,都没流血。”
梁满仓都要吐血了。
这是亲弟弟吧?是吧?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梁满囤和梁田田走进来,梁满仓匆忙去拽裤子,结果侧身躺着,这一难免就动了受伤的左臂。把他疼的闷哼一声。
“大哥,你没事儿吧?”梁田田反应最快,冲过来就看到他伤口上的白布透出血迹,低头再一看,裤子搭在红肿的臀边。
“没……没事儿……”梁满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