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盼着他没听到才好。
不想满仓怔了一,却道:“好。”
“啊?”这轮到小花愣神了。
梁满仓却大大方方的趴,“伤在后面,我看不到,现在痒的厉害,你快看看,是不是又不好了。”
“啊?哦。”听他说的可怜,小花也顾不得那许多,过去就掀开了他的小衣。
趴着炕上,梁满仓脸蛋红扑扑的,嘴角却挂着得逞的笑。
“已……已经结……结疤了。”小花结结巴巴的,脸红的跟大苹果似的,煞是可爱。
梁满仓背对着她趴着,根本没有看到她的窘迫,却能猜到。他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却道:“那怎么还这么难受呢。”掀开那么一条缝,能看到什么?
“啊?是不是还有没好的。”小花这会儿也顾不上许多,“要不,再上些药吧。”她听田田说过,梁叔打人可狠了,几天不来炕都是正常的。
她本意是叫人来涂药,不想梁满仓随手在炕上摸到一个药瓶,“那你帮我涂些,我这疼的紧。”说的理所当然的,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对方是个姑娘家。
小花深吸口气,暗暗告诫自己,满仓还是个孩子。
明显的鸵鸟意识,她怎么就想不到,满仓跟她都定亲了,哪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