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京都有勾结。上一次梁田田姐弟被拐卖那件案子,他本来想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对方也机警,这几年竟然真的没有大动作。
京都那边没有大动作倒是让他松了口气,敌暗他明,有些事儿不方便动手。
偏生他那继母不是个消停的,这几年动作不断,去年开始竟然妄图往他房里塞人。也是他大意了,有一次差点儿着了一个丫头的道。之后虽然小心了。可定远侯府被那继母把持多年,他小心再小心,还是被人趁虚而入。他也曾怀疑被人毒了,偏偏瞧了许多大夫也没瞧出什么来。
这一次吃了她送去的药丸。倒是觉得好多了。老仆就劝着他出来走走,他想着几年没见过这小丫头了,想到球球说他换了书院,就顺便过来瞧瞧。
“那也得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身体要是垮了,还拿什么来过。”梁田田语带嗔怪,“既然来了,就先别急着回去。韩爷爷说这两天要来县城。正好让他帮你看看。”
想要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可看了她板着的俏脸,不知不觉就换了话。
“你说话跟我小舅舅好像。”见梁田田发愣,欧阳文轩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舅舅,就解释道:“我母亲最小的弟弟,如今就在灵山县,开了一家青山书院,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