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见到爹过来,曹洁羽不敢继续放肆,却也抱怨道:“明明前几日还有鹿鞭送来,今天就换了牛鞭,爹,我这身体刚刚好了些,这不是让我断药吗。”
“真的好了些?”曹清然眼睛一亮,就要去看他的伤。
曹洁羽如今伤势好了大半,衣裳已经穿的规整了,忙拽住了衣襟。“爹,你也不是大夫,看什么。”
见儿子羞恼。曹清然倒也不大在意。
“好了就好,有用就好。”他想想,“县里也有人养鹿。回头爹让人再给你寻几个新鲜的,今日且吃了这牛鞭对付一。别断了药。”
小丫头哭着提醒,“牛鞭刚被二少爷砸了。”哪里还去寻了。
曹洁羽怒道:“给我滚!”吓得小丫头慌忙退。
曹清然蹙眉,“羽儿,不是爹说你,你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曹洁羽不是傻子,他的一切都是爹给的,自然不敢违逆爹。当即委屈道:“爹教训的是。儿子也是担心这身子,脾气急了些。还请爹教训。”他从桌子底抽出一个戒尺,规规矩矩的递过去,随即伸出双手。“爹教训儿子几,消消气。”在这方面他可比大哥强多了,显然是知道怎么讨好父亲。
曹清然接过那戒尺摸了几,“你小时候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