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净净的,透着一股子灵动,任谁看了都喜欢。如果那孙维仁有那特殊嗜好,也保不齐就……梁满仓越想越是心惊,忍不住一阵后怕。
“球球,乖,告诉大哥,孙院长跟你们在一起,都做了什么?”不是梁满仓龌龊,实在是太担心弟弟了。曾经梁铁锤的事儿也让他忌惮。
球球歪着头想了想,“也没什么,讲故事,教我们算数,再有就是……”他偷偷瞄了姐姐一眼,抿着嘴不说话了。
梁田田心也跟着提起来,“球球,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哥哥、姐姐?”他抱过球球,“家人都是关心你的,难道还有什么对家人不能说的?”
“先生说……”球球低着头小声道:“先生说我们长得太妖孽,说我们一家子都是妖孽,这种人就是出来祸害人的……”
“什么?”梁满囤一听就火了,“大哥你听听他说的话,这是一个先生该说的话吗?他要干嘛?”他越想越生气,“不行,大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找他去。”
“你给我回来。”梁满仓一把拽住他按住,“人都去了京城,你去哪儿找去。听球球把话说完。”
“没什么了,先生就说,让我和虎子以后出门小心点儿,别让坏人拐走了。”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