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堂的官媒人,还是受了县太爷所托,哪里受过这等闲气。当即怒气冲冲的去了县衙,添油加醋的把这事儿就给说了。
“还有这等事儿?”曹清然一听也愣了。“你是说,你刚提我们家有意结亲的事儿,他们就把你给打了?”这不是打他们曹家的脸面吗。一般人家哪里敢这样,就算是不同意亲事,也不用这样的手段吧。
媒婆在梁家受了气,当然不会说好话。故意扭曲事实。
“可不是,还说什么看不上之类的,呦。那话说的叫一个难听,我都不好意思提。”媒婆气鼓鼓的拍着胸脯,“大老爷啊,可不是我不尽心啊,实在是那梁家欺人太甚。”哼,梁家,不是把她打出去了吗。看看谁比谁厉害,且等着被县老爷报复吧。
曹清然却想了许多。
梁家那些财富不是假的,又跟内卫的凌旭交好。想来这是看不上他们家。如果自己儿子要是好时候还好,如今二儿子这身体有了残缺。只怕是整个灵山县都听到了风声。梁家就一个闺女,心疼闺女也是正常的。
这样想着。曹清然愈发想要结这门亲。
财富多了好,梁家没什么大本事,这还不得靠着他们曹家,以后这财富也就是他们曹家的。儿子身体有了残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