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教他做的素烩汤,回来他就教给了府里的厨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做不出她的味道来。
回来几天了,这冷不丁的没有人天天扎针了,他这浑身反而不舒坦了。
真是贱皮子。
欧阳文轩暗骂自己一句,想到梁田田,有些出神。
每天亲自给他扎针,那丫头。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呢。
她说自己是她的手帕交,虽然当时为了刺激他,不过看她那意思。没准还真是这么看自己的。
欧阳文轩突然笑了。
那丫头,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他心里倒是没有那些旖旎的想法。于他而言,梁田田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特别的跟他父亲一样重的地位,却没有旁的心思。连带着爱及乌,他对梁家兄弟都多了一分别样的亲情。
“主子,主子,您在听吗?”
老仆的话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欧阳文轩一脸茫然。“什么?”
老仆顿时黑了脸,主子的病是好了,怎么瞧着这精神似乎不大对劲呢。这一天要走神几次啊。
“哦,你说什么?”欧阳文轩眨眨眼,一脸无辜。不知不觉的,他就学上了球球的表情,还真是被梁家那几个孩子感染了。
“老奴说侯爷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