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到底是爹的儿子,他得给爹一个交代。三十板子换欧阳文宇被驱逐,他这打挨的一点儿都不冤枉。
“那您也没有必要在祠堂里挨打,那板子打的一点儿也不掺假,主子这身体如何受得了?”老仆想起这事儿就自责,主子被抬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儿疯了。
“没什么受不了的,这不也挺过来了。”欧阳文轩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他趴在炕上,喃喃道:“满仓、满囤他们也老是挨打,如果都这么痛,他们是怎么忍的?”
老仆撇嘴,无奈道:“主子,板子和板子也是不一样的。”人家那是家法,爹亲自打,跟族里这种严肃的惩罚怎么能一样。
“也是。”欧阳文轩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奢望,如果能挨一顿梁家的家法就好了。倒不是他自虐,只是希望身边也有那么多人关怀着,心至少不会冷。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愣住了。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他眨眨眼。
也许,是太羡慕他们家那种温情了吧。
少年自动摒弃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纯粹的让人无语。
一个小厮匆忙进来禀报,“门外有人送来年礼,是灵山县那边的,来人没说姓名,让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