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很辛苦,才不会成胖子呢。”球球抱着她的胳膊不依不饶的,“姐,咱们啥时候做蛋糕?”他都馋了。
“嘘,大哥来了,快别说了。”虎子大声嚷嚷一句,里马上安静来。
梁满仓负手进。“虎子,怎么我来了就不能说了?你们说什么呢,还不能让我听到?”梁满仓看向一脸不自然的二弟,“满囤,不会是你又惹祸了吧?我可告诉你啊。这眼瞅着就过年了,你可别闯祸了,不然一年只怕你的屁股没好了。”老辈人常说,正月里挨打,那这一年都要挨打,梁满仓这是提醒弟弟呢。
梁满囤不干了。“大哥,不带你这样咒你其亲弟弟的,我是那不靠谱的人吗?”
“是。”梁满仓很认真的点头,“今儿怎么样?练功没难受吧?”这小子挨打可没几天。
“没事儿,爹也就是吓唬我。打的不重。”坐还是苏苏麻麻的疼,不过梁满囤都被打皮实了,也没觉得怎么难熬。
“爹怎么还没过来?”梁田田道:“谁去看看,爹还没洗漱好吗?”每天梁守山可都是第一个完事儿的。
“前院好像有什么事儿,我看爹去了前院。”梁满仓坐,给自己倒了杯水。
结果这水还没倒入口中呢,就听到二门处响起梁守山嘲讽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