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的开口。
“说起来,这事儿叔爷罚我也没错。”他一开口,就觉得大厅里的气氛一阵凝滞。郝文秀心里一惊,只怕事情比他想的更麻烦。当即也不敢怠慢,忙把当日在梁家的事儿说了。
末了道:“我郝文秀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自认也是有几分操守的,那等告密的小人行径我是万万不能做的。只是当日我提了这么一句,却觉得曹洁羽的脸色不大对劲,我就已经后悔多嘴了。现在我敢肯定事情不是我说的,当日一起去梁家的几个人,都是被曹洁羽拉去的,如果说这件事儿真有什么纰漏,那肯定也是出在他身上。”
郝文秀坦坦荡荡,又挣扎着跪了。“这件事儿到底是我多嘴,叔爷罚的对,就该家法伺候,叔爷如果还没解气,文秀趴好了给叔爷打。”
老仆脸色已经好看了几分,可这件事儿毕竟是郝文秀多嘴,他就冷着脸道:“你倒是乖巧,是不是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可知道你这一多嘴惊动了多少人。”
郝文秀也是个聪明的,叔爷是世子爷身边的人,都惊动了他,只怕这事儿……他越想越是害怕,突然错愕的看了一眼梁家兄弟,突然明白过来。
梁家,只怕不是他能高攀的。
“是我们误会了郝兄。”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