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人都不会赤膊出门,而一个孩子在这里冻了这么久,要是没事还好,要是有事,这算在谁的头上?”
丽娘这话的说的头头是道,也有不少人点头,轻声说道,对孩子的惩罚这也太重了些,人家徐善家里也就这一个独苗,这要是冻坏了谁也赔不起啊 。
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那他偷听怎么说?”
“丽娘没说阿烈偷听是对的,但是对是错总得知道了原委才好判断,那就请王婶子你来说说,你在内说了什么让阿烈听走了。我们也会问问阿烈和婶子你说的是不是一样。”今儿她要不把事情说对了,她就让她王*在这个村里再也过不去。
“怎么?徐丽娘你这是要欺负我这孤儿寡母?”
“婶子不是也在欺负我们吗?谁都知道我和阿烈从小没娘,爹整日在村里帮这个帮那个,丽娘带着阿烈也没麻烦过众位,现在倒好,话说不清楚就想让阿烈担这责任,今儿我在这把话撂着了,这事儿说不清楚,谁也别想离开。”丽娘恶狠狠的说着,她本来就不怕惹事,惹到事了更不怕。
“太爷来了,”不知道谁在人群之中说了这么一句,众人立刻回头。
老太爷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胡子花白的大夫,太爷来了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