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及其的可怕,原本不常开口的声音在此时冷硬异常,冰冷的语珠让阿难全身一颤,抖着声音开口道,“我……我……我自己剪的。”
“为什么?”捕捉痕迹的向前一步,黑子翼难掩怒气的问道。即便她对人情世故不大明白,他也知道女人的头发等于女子的生命。而她竟然自己放弃了。
“我……我……”在他的怒气,阿难一句完成的话也说不出来,磕磕绊绊的说不完整。
忽然之间,黑子翼爆吼出声,扬声唤道,“白棋!”
“来了来了。”远远的听到白棋的声音,后者忙赶了过来不明所以的开口。“怎么了怎么了?大老远听到你叫——我!”
白棋说话的时候视线缓缓的转到了阿难的身上,这一瞅当吓了一跳,忙上前问道,“哎呀,徐丫头,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谁给你弄的,告诉我,我收拾他去。小姑娘家家最宝贝的就是头发了。我说你今儿怎么带了个头巾。你这丫头在外面受了委屈为何不告诉我们?这几个哥哥定然给你报仇,来告诉哥哥,谁呀?”
拉着阿难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白棋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前的气氛,说完之后转头看向黑子翼,“对了,你叫我什么事?”
阿难完全震惊于阿翼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