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位,你竟不顾亲情、偏执至此,何必呀?”
符瑶心中更是慌了,心中暗骂着那些没用的奴才,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她最讨厌符夏这张利嘴,所以才会想着先用药毒哑这个贱人,而后再慢慢折磨泄恨,以弥补这十年因这贱人而受到的委屈与耻辱。
可没想到这个贱人被拔光了爪子还能如此嚣张,这一,符瑶顿时后悔不应该那般急着示威泄恨,冲动间更是上了贱人的当,将那些真相一一爆了出来,惹天大的麻烦。
不过她面上倒也算冷静,当反打一耙,边说边示意侍卫快速上前阻止符夏,先将这疯女人弄出去关起来再说。
“你若是个男人就让他们都滚开!”没有理会符瑶的把戏,符夏目不斜视,大声朝沈靖斥责:“缩头缩尾,不吭一声,这便是你的为君之道?”
一直不曾出声的沈靖终于抬了抬手,当着众人之面从容显露出为君者的气度,示意上前制止符夏的侍卫退,淡淡说道:“朕虽未封你为后,却也不曾亏待你半分。为后为妃都是这天底的女人最大的尊荣,你不但没有丝毫感激反倒如此不知满足,妒恨失心、疯癫成狂,还敢跑来当众质问于朕,如此品性又有什么资格母仪天?”
“骗我十年、害我十年,如今当着我的面还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