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还觉得不够,又把放在一旁的药罐子连同时里头的药渣全都给扔了出去,砸了个稀巴烂。
“夏儿,你、你这是怎么啦?”李氏意识的感到害怕,女儿脾气向来温和,平日里不论对着谁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哪里发过这样的脾气。
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吓到了母亲,符夏连忙控制住情绪,缓和着语气说道:“娘,我没事。咱们估计是被无良庸医给骗了,身体最重要,还是换个大夫重新去看看才行。”
“算了吧,别浪费钱了,我这身子骨不中用,再搭多少进去也没用的。”李氏见状,只当女儿是太过担心她的病,再加上这些日子操劳过度,难免脾气起伏变化,因此也没有再多想:“药咱们也不喝了,反正喝了也没什么用,躺着休息几天就行了。”
边说,李氏再次咳嗽起来,而后迷迷糊糊的有些睁不开眼,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困,根本没多少再说话的力气。
看到李氏的模样,符夏心中大惊,连忙顺手将针线篮里头一个线杵塞到李氏手中:“娘,您听我说,不论如何这会可千万别睡,你要是睡着了可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您等着,我这就去叫人帮忙送您去看大夫!记住,千万别睡!千万别睡!”
李氏没什么力气回答,不过倒也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