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府中院落名可不像奴婢们的名字随便能够改动的,这种事必须得先经过老爷批准才行,不然谁都来改的话,府中岂不是乱得很,地方都找不着了。”
“谁说我是乱改?”符夏摆了摆手,没有再让香儿替她梳头,侧目直接盯着香儿的眼睛说道:“相府**出来的婢女就是你们这么没规矩的吗?我这还没回府,就被你们这些当奴才的嫌弃,这到底是奴大欺主呢还是压根就没人把我这二小姐当成一回事?”
谁都没想到符夏竟然会突然变脸,就连一旁的李氏也有些愣住了。女儿这会言行举止所表露出来的威严气度,竟然比及当年符家当家主母姚氏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小姐恕罪,奴婢一时失言,绝对没有半点不敬之心。”
香儿与杏儿见状,自是不由得一惊,脑袋没怎么来得及反应,意识便一并跪了来向符夏求饶,直到跪后心中还一愣一愣,不知道怎么就变得如此胆小了。
“若是刚才服侍的是府中别的主子,你们还会有这样的失言吗?”
符夏冷笑质问,目中却没有一丝的温度,而后径直抬手将刚才香儿替她梳了一半的繁琐发式拆了开来,语气愈发的没有温度:“给还未及笄的三小姐梳妆时,你们敢替她梳这种妇人才梳的发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