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这芙蓉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金贵,到底是符家的奴才都是如此没规没矩呢还是只有我这个院子里安排的才会这般特别?”
符夏哪里还理那管事婆子,径直朝一旁王管事说道:“我只想问问这到底是我父亲的意思还是这些奴才全都是狗眼看人无法无天?如果是我父亲的意思,那么我立马带我娘离开便是,这符家二小姐的身份,我还真没觉得有多稀罕!”
“二小姐恕罪,此事当然不可能是老爷的意思,都是这些不长眼的刁奴不知死活慢待了二小姐,小的这就好生教训她们,请二小姐千万息怒!”
王管事见符夏把事情根源都扯到老爷身上了,这会哪里还敢只做旁观,当便呵令芙蓉院里头这几个蠢货跪给二小姐赔罪。
芙蓉院里头这些当差的没怎么太把二小姐给放在心上,这一点他自然也是想得到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些人也太过了一些,正好又碰上个聪明胆大又不按常理出牌二小姐,这回怕是瞎了眼自找苦头了。
被王管事一通训斥,那几人自是不敢不跪,同时倒也意识到眼前这二小姐似乎并没有之前她们所想象的那般好拿捏。
“二小姐恕罪呀,小的虽有疏忽但真的没有任何不良之心,还请二小姐饶了我们这一回,日后我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