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事实如何,可既然夫人当面否认了,再抱以质疑还说出这些难听之言来,无疑是将夫人的脸面踩到了脚底。
谁都知道符夏犯了大忌,可偏偏没有人能够说得出一句反驳质问或者斥责的话来。
符夏的话听着如置气之言,可却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更为主要的是,不论有没有道理,一旦反驳斥责就等于是直接或者间接承认了符夏所说的一切。
所以,姚氏这会脸色黑得不行,手中帕子被悄悄绞得死紧,却也只得在深吸口气后反倒换上一副温和些的神情主动接话安抚。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一来便跟吃了火药似的全然没有理智,原来竟是误会我这做嫡母的要害你!”
姚氏当然知道符夏的话肯定信不得,但那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得先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从赵婆子一事中撇清才行:“你先别顾着生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道一遍,我到是要看看赵婆子到底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
见状,符夏当众长长叹了声气,做仔细思考之状,顿了片刻,而后虽还不曾表明相信,但却也没有拒绝姚氏的要求。
她侧目看向不远处靠边站着的几名厨娘,一副余气难消的模样冲着几人说道:“刚才后厨都发生了些什么,你们几个一五一实的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