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很是不解:“再说你这话说得可真让人伤心,我是好心好意替夫人声誉着想,怎么到你这就成了当牛做马了呢?我跟表小姐也不过是今日才认识的吧,总共也就见了两面,你瞧不起人,不喜欢我倒也算了,可这又是侮辱又是诋毁的到底想怎么着呀?”
话到后头,符夏面上的不解渐渐变成了不快,也根本没有给姚玉莹打断的机会,一口气直接将大帽子扣了过去。
当然,这些话不仅是说给姚玉莹听,更是说给姚氏以及在场所有人听的:“表小姐还请自重,我虽不过是刚刚回相府的庶女,但好歹也是符家相府的人,堂堂相府还没沦落到任由你一个外人折辱的地步!”
“夫人,您说对吗?”最后一句,符夏问向了姚氏。
姚氏与姚玉莹一样同出国公府姚家,但如今却是相府符家主母,这种当众坐视侄女折辱庶女之事可不是翻个眼皮就能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就行了的。
“玉莹年纪小,性子直不太会说话,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姚氏心里憋着的火团越来越大,可此刻却强行压着忍着:“你想太多了,姚家与符家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玉莹不可能有折辱相府那样的心思。”
“哦!”符夏一听,不由得点了点头,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