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肯定不好与老爷复命。”
“夫人那里,王管事的话估计没多大份量,但奴婢去求了王管事,王管事便不能装不知情置身事外。”四喜直接倒豆子般,把心底话全都说了出来:“王管事哪怕不敢直接去夫人那里做什么,不过一定会立马把这事告诉老爷,退一万步,就算老爷一时半会不在府中,王管事也会替二小姐另想他法的。”
“你年纪小小,心思倒是了得。”符夏止住了脚步,重新细细打量了一遍四喜,而后问道:“听你说话,倒像是读过些书的?”
符夏突然停,四喜冷不丁险些冲到主子前边去了,赶紧跟着刹住脚,同时目光中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回二小姐,奴婢的父亲当年也曾是个秀才,奴婢年幼时,曾跟已故的父亲读过几年书。”
只此一句,四喜再无他言,有些浮肿的单眼皮眨巴了两,骄傲与自豪的目光中因为她那已故的父亲多少夹杂了几分早已远去却永远无法忘怀的伤感。
符夏微微愣了愣,前一世她的视线之中根本没有这个四喜的存在。这一世,当避开那张为她张好的,破开被人蒙在眼睛上的遮眼布后,整个世界都开始慢慢变得不同起来。
从命运拐点、未来走向这些巨大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