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骂了一通,上上的全都罚扣了不少月俸,说是以儆效尤。不过……奴婢还听说,夫人让人把赵婆子抬出府送回了夫家,并没有再追究什么,而且暗中让人给赵婆子的夫家不少银子,说是人死罪消,让他们将人好生安葬。”
见符夏吃得差不多了,边上服侍的四喜把今日一大早听到的各种消息都说道了出来。
符夏并不意外姚氏雷声大雨点小的做法,毕竟那赵婆子是得了姚氏之令才丢了性命,送点银子安抚家属再正常不过,倒是后厨有些根本沾不上边的人因着姚氏的表面功夫而受了无枉之灾。
“对了,今日一大早,表小姐便回国公府去了,走时还气乎乎的脸色很是难看。听说昨个晚上很晚了表小姐还在夫人那说话,闲杂人等全都给打发了出去,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
四喜消息何止灵通,许多隐蔽之事也都在短短的功夫内收罗齐全。
但相较于这些消息本身来说,符夏更感兴趣的是四喜的消息渠道。
“这些都是打哪里听来的?”她擦了擦手,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四喜却并不随意回复,很是恭敬详细地解释道:“回二小姐话,奴婢以前一直在府中做粗使丫环,几乎什么事都做过,认识的小姐妹自是比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