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想通,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希望你日后多加注意才好。”
“多谢母亲大人提醒,阿夏自当谨记母亲大人教诲。”符夏毫无抵触的应了来,甚至于还当众夸赞道:“母亲大人贤良仁厚,处处为阿夏着想,实在是天嫡母之表率。”
听到符夏再一次的给自己戴高帽,姚氏当然知道没安好心,暗中将这个阴险无耻的小贱人骂了一通,面上却是应付式的笑了笑。
一切完全都不对呀,怎么这死丫头一来便搅合得什么都不对了呢?
“看到你们母女如此亲近,我也放心了。”符仲景见状,倒是不失时机的道了一句。
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句面上看着客气亲近,可他当然听得出都只是个表象,想想都觉得怪异。不过,对符仲景而言倒不是什么坏事。
二十年以来,他因为国公府而平步青云,却也被国公府这座大山始终压着一头,与姚氏的夫妻关系自是不可能如外人所以为的一般美满。
同样,符夏这个弃妾所出之女于他来说也只是一颗棋子,所以这两个女人相互看不顺眼反倒才好。
女儿不比儿子,认回来也不需要入族谱认祖归宗搞什么仪式那般麻烦,但第一回与府中人的正式照面还是必不可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