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摇了摇头,又一次打断符瑶的话道:“三妹不必安慰我了,我做事是有些冲动,不过也不至于笨到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身份什么的那都是次要的,没钱却真是走到哪里都得看人脸色,都被人瞧不起。你说我若是有的是银子,昨日一入府时,府中各处人都打赏得妥妥当当的,奴才们高高兴兴的得了赏银,哪里还会生出那些事端来呢?”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人家再瞧不起你的身份,那也不会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心中不屑面上也必定是笑脸相向。如此客客气气、和和满满的不就谁的脸面都有了?说来道去还是只怪我自己没本事。被人瞧不起、被人轻视也就算了,可如今我已经是相府二小姐,自个丢了颜面便等于是给符家丢了脸面呀!”
符夏说到这,满是痛心地看向了符仲景,当众请罪道:“父亲大人,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是女儿没用,是女儿连累了相府的声誉,害得符家跟着女儿一并丢了颜面。女儿实在是惭愧自责不已,没想到父亲大人好心好意将女儿找了回来,不但没有半点能力报答父亲大人,反倒还让整个相府跟……”
“行了孩子,行了行了,你千万别再自责了!”
符仲景哪里还坐得住听得去,除非他真不要自己这张脸了:“这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