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起了此念,毕竟一个微若尘埃之人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但很是遗憾,在场之人全都明白这一点。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唯独符夏除外。
当然,也可以说。符夏看得明白却并不在意罢了,甚至于,微微勾勒出的笑意如同碰上了无理取闹不懂世事的孩子一般。
沈旭大怒,正欲令却在这个档口被符夏给接过了话头,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原来五皇子并不是真要问罪,不过是想直接加罪罢了。”
符夏极为自然地拢了拢被风吹过,略微遮挡了些视线的发丝,却是就势在一旁水榭扶拦椅上坐了来,语气跟着一转。颇为无奈地朝沈旭说道:“您是皇子,我为小民。摆明不让讲理的话,那民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大胆。你以为本皇子当真不敢杀你吗?”
五皇子气极,他不是没见过大胆的,却当真没见过这般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来人,把这目无王法、不尊不敬的宵小狂徒先拖去打上三十大板,好让她清醒清醒脑子!”
这话一出,符子鸣终于知道事情闹大了,也不好再旁观看戏,万一符夏真在府中当着他的面被五皇子给打死,那多少还是有些不能心安,毕竟再怎么说好歹也叫了他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