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家那些粗大腿。”
符夏心情不错,闲着无事倒是与四喜说道了几句:“再说。连宁王都不信我卖给他的药方是真的,还扬言要是半个月后没有根治他的顽疾。便将我送给乱七八糟的人为妾,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四喜现在是符夏的侍女。日后有极大的可能将会跟着陪嫁,所以主子都没个好去处的话,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更加落不得好。
是以,正常来说,没有哪个当奴才的不盼自己服侍的主子黄腾达,没有哪个贴身侍婢不盼着主子嫁个好人家。
“说实话,看到那样的阵势,奴婢哪有可能不紧张不担心的,只不过奴婢相信二小姐说得到便肯定做得到,您说那方子是真的,不会有问题便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四喜倒是对符夏的所作所为十分信任,从这些日子相处中,她早就看清楚了这位二小姐的心性,既然敢如此对着宁王与五皇子叫板,当然不可能只是凭一时的冲动冒失。
虽然如此阵势之,看着难免会揪着心害怕,但她却明白,二小姐必定是有其理由与依恃,绝对是胸有成竹。因此基于这一点来说,对于最后的结果,她当真并不担心。
听着四喜所言,再看到那丫头亮闪闪的眼睛,符夏没有再说什么,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