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来只看好不好玩,哪里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呢?”
宁尘逍呵呵一笑,并没有因为面子问题而理会符夏的激将法:“本王倒是很想看看,符仲景费心费力把一个扔了十几年的女儿又给找回来,结果没多久便成了粗鄙低俗之人的小妾,那将会是怎么有趣的情形?”
听到这话,符夏自是不由得皱了皱眉。
宁尘逍摆明了话中有话,同时更是威胁于她,如此不要脸的行径,真亏这人还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王爷这是摆明了要为难我?”她当说道:“若那方子无效还说得过去,但方子有效王爷还要如此的话,符夏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您。”
“不为哪般,也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本王就想看看你们相府的热闹罢了,多有意思呀!符仲景大概会气得要命,但他根本奈何不了本王,于是乎就更加气疯,这事就更加有意思了。”
宁尘逍笑眯眯地看着符夏,丝毫没觉得这般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更别谈会有所谓恩将仇报之类的负担。
符夏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王爷怕是要失望了,我这个女儿对他来说根本就没那么重要,事情也不会像你所想象的那般有趣。所以王爷还是别在我这里费心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