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吗?”四喜终究忍不住询问,她比林儿机灵聪慧,却并没有林儿那般好的忍性。
“什么法子?事情都还没有个真正的定论,想法子做什么。”符夏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现在想什么都没用,还不知道老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虽说老夫人是说了让她抄五十遍《心经》,也让她十个时辰后交所抄经文,可也并没有说一定得交五十遍呀。
同样,老夫人即没有说抄完了怎么着,也没说没抄完怎么着,这样一来,后头的可能性当真就是万万。所以,她自然不能贸然解读。
两人走了一会,半道上却是碰上了正准备去惜夏阁传话的钟婆子。
“二小姐,我这正准备去您那院请您呢,没想到二小姐都走到这里来了,正好我来替二小姐引路吧。”钟婆子倒是客气得很,丝毫没有那种对于符夏的轻视与嘲讽。
这些年她跟在老夫人身旁,也没少听经参佛,虽不及老夫人那般深入,但长久耳濡目染的自然也会受些影响。最少,这待人接物,处事之法都比平常人要显得和气有礼。
“有劳您了。”符夏微笑回应,别人客气她自然更客气。
几人很快统一的方向,一并而行,钟婆子见符夏都快到老夫人那边了还满面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