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许多地方根本无法解释得清。
比如说那张治好宁王的特殊祖传方子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比如说符夏那份远胜于大家闺秀的心性气度,再比如……
“再查?怎么查呢?以前她住的周边,但凡认识她的全都查了好些遍了,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最开始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人在背地里教她呢,后来时间久了才发现根本不可能。”
符仲景叹了口气,觉得再查也是浪费精力:“这些年,她们母女一直在那里住着,但凡有什么稍微不同些的人与事都不可能瞒得住。谁都说那丫头先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胆子小、性子也颇为柔弱,两母女都老实本份得很,没听说认识什么特别的人,更没半点值得说道的地方。”
“后来她回相府前那几天突然就这般变得胆大厉害了起来,周围的人几乎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接回了相府。依我看,那臭丫头以前分明就是故意装的,如今自恃身份不同了便原形毕露,着实可恶!”
沈靖听罢,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当真是性情突变或者说原型毕露吗?事情恐怕不会这般简单,也许再查也的确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所的的谜底只能等到将来符夏自个主动揭秘。
“最后再查一次,若实在查不出什么来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