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十皇子觉得有些眼熟,所以这才失仪失礼了,还请十皇子恕罪。”
符夏很快道着歉,神色间却是有着一种明显的怪异与犹豫,但最终还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自己刚才的唐突举止带了过去,显然没有说出实情般。
至于沈靖那指向再明显不过的问话,则被符夏直接忽略掉。
听到这话,一旁的符玲倒是意识的松了口气,看来这丫头果然关键之际还是记起了昨日她的那番忠告。
而沈靖见符夏似是不愿提及,自然也不好当面追问什么,只得微笑着看向云牧阳,主动替符夏化解着这样的一种尴尬。
“莫不是牧阳兄此前当真见过阿夏姑娘?只不过当时并不知道彼此身份罢了?”
“三皇子说笑了,兴许是我的相貌太过普通,所以阿夏姑娘觉得眼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云牧阳吱声说道了今日在这林园内的第一句话,语气平静,并没有因为先前唐突之事而有任何神色变化,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所谓的相貌太过普通,也不过是信口而言,依云牧阳如此长相都叫普通的话,那么世上称得上美男子的当真没有几人。
他无谓去计较这么一点小事,不论对方是何原因,即使不看在沈靖那意味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