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都快断了,疼得要命。
看到自家主子被人欺负,姚玉莹的贴身婢女自是想要上前帮忙,但四喜的动作却比那奴才还要快,一个箭步便横了过去把那婢女给隔了开来,不给其接近。
而其他人都呆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并没有人出声,就连符瑶都是如此。一则这事终归没扯上自己有些不太好插手,二则大多数人还真是好久不曾看过这般特别的热闹了。
一个完全失了态没了形象的姚玉莹,一个胆子比天还大的嚣张庶女,反正怎么闹都与她们无关,难得看场好戏自然也没谁跑去多那样的事。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谁找死还说不定!”符夏警告着姚玉莹。
而后一副嫌弃不已的模样甩开了姚玉莹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抓过姚玉莹的那只手:“你若有本事便直接在这里杀了我,不然的话还真没有谁怕你!”
符夏的声音很是清冷,甚至于带着一些骨子里头的狠意,那种镇定得无法形容的无畏无惧比及姚玉莹的疯狗行径,当真是高立判。
特别是最后,她直接将那张擦过手的帕子扔到了一旁的碧水池中,就跟怕脏了自己的手一般毫不掩饰自己心底里头对于姚玉莹的厌恶。
姚玉莹被这般一甩,直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