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符夏。
符夏听罢,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那红衣贵女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当然,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反正过一会估计我也认不出你来了。不过,你总这般关心我是为哪样呢?你看看,我自家姐妹都没说我有半点错的地方。更没训我一句。你如此多事。可是很难嫁得出去的哦!”
“放肆!”红衣贵女怒火中烧,符夏每一句话都是对她最大的不敬与挑衅,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种不可想象之事。
“这位小姐,此处可不是你自个府上,无故找得了别人麻烦那就得做好被人回击的准备,要摆架子烦请回自个家去摆,我可不是你爹你娘,什么都得惯着你!”
符夏毫不在意红衣贵女的斥责。甚至于主动上前一步,逼近那人一些,冷声说道:“真有魄力就去找长安公主讲理,我随时奉陪绝不含糊,不然的话还请让道,先管好自己再说!”
这通话可是实实在在的将那红衣贵女给震住了,不单单是红衣贵女,其他在场之人哪一个都是听得目瞪口呆的。
莫说符瑶符玲,就连沈靖都觉得有些头大起来。
被符夏几乎当成小孩子般责骂的红衣贵女可是孙太傅最疼爱的小孙女,孙家的掌上明珠孙含露。
因为孙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