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话,您什么时候见过女儿主动惹事生非?”
“我知道你心疼姚玉莹,心疼姚家,可这事女儿私底还真是不得不好好奉劝您一句,心时头想什么都好,但做明面上的远近亲疏还是得过得去才行。姚家与符家虽是姻亲不假,但毕竟再如何也是两家人。姚家永远都不是符家,而符家也绝对不是姚家,母亲可切莫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而混淆遗忘了这一点才好。”
“女儿是这般想的。老夫人也必定是这般想的,至于父亲大人会怎样想吗,您应该比谁都了解他。不是吗?”
符夏微微一笑,神色愉悦万分。也不理姚氏脸色有多难看,愿意不愿意听,却是故意提醒道:“母亲若不是到现在还以为,父亲如今身为堂堂一品丞相、皇上身旁的红人,还会是当年那个做什么都得看你们姚家脸色的寒窗学子吗?”
最后这一句,姚氏当真是如同被浇了一大桶冰水,整个人都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符夏,眼神中是从所未有的恐惧!
而符夏却是不再理会姚氏。如同什么都不曾说过一般看向了前方。
接来的宴会,对于姚氏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滋味,脑子里头只剩了符夏最后那两句话,好些次都因此而险些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