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阳那边的事情自是不会再想,符玲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问道:“回府之后,咱们要不要先去老夫人或者父亲那里把今日长安公主府发生的事情主动说道一遍?”
符夏自是明白符玲的意思,先手为强,主动禀告也省得到时姚氏为了洗白自己胡说八道一些东西。
有些话,几乎一模一样,可说的人不同,语气不同,顺序不同,个别字眼不同,结果出来的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若真是让姚氏胡说一通先入为主的话,自然于她不利。
不过,符夏并没有打算弄什么先手为强。
“不必了,那样的话反倒显得像是我去嚼舌根似的。母亲想要洗白便让她去洗白吧,反正江家的人一定会在外头把这事可尽的张扬,任是母亲再怎样洗白也盖不过事实以及戚氏主导的舆论。”
符夏默默而道:“更何况,只要母亲还是相府当家主母一日,那么老夫人也好还是父亲也罢都还是会给她台阶的,我又何必去多那一举呢。”
她心中清楚,只要姚家势力一天还在,符仲景就算心中再不满姚氏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做得多难看,顶多也就是关起门来教训一翻,所以她也不急着这般快便费事出手。
“这倒也是。”符玲一听,喃喃念叨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