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也别再说一句留一句,一半真一半假的了,好歹你如今勉强也算是跟本王坐在同一条船上,把你知道的事情还是一五一实的全都说出来吧,不然的话本王可是不敢保证柳林镇上那对母女子是不是能够一直平平安安的。”
三言两语,还真是一反先前嬉笑之颜,说翻脸便翻脸,直接就是威胁之言。宁尘逍喜怒无常的性子还真是恰如其分的双给拎了出来。
符夏抬眼看了看宁尘逍,一时间倒也拿不准这个浑人此刻说的是真还是假,若是换成旁的事情她倒是没什么好想的,一五一实说了便是,反正说与不说与没太大的区别,这主迟早有一天能够查出来。
可眼宁尘逍想要从她嘴里知道的事情却万万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哪怕明日宁尘逍就能够有法子查清,却也绝对不能是她说出来的,否则的话,她就算是长了一万张嘴也没办法找出合理的理由替代重生之事。
不能说,但又不能不说,说假话肯定更是不行,是真是假宁尘逍这种人一听就能够判断出来,符夏头一回陷入如此两难境地。
别看宁尘逍刚才还跟她有说有笑的,可越是这样,这人便越是可怕,喜怒无常之际才是宁尘逍真正心思显示之时,她心中清楚得紧,若是她的答案不能够让其满意的话,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