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个药铺去抓就成。
这也是符夏自个的意思,若是方子在同济堂跟着一起取药的话,太过惹眼了些,她暂时还不能让府里毒之人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如此才好行事。
送符夏走之际,吴纲倒是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告诉符夏道:“二小姐,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带你母亲来这里治病时,那个想买你为妾的胖子吗?”
符夏自是点了点头,却并不知道吴纲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猥琐恶心的男人,一副疑惑不已的样子看着吴纲。
“我听说,那个胖子半个来月前死了,就死在自个家里,自个吊死的!”
吴纲啧啧说道:“说来也奇怪,那胖子家里的人一个个都不信胖子会自个吊死自个,说是那胖子一直都过得好好的,什么都不愁,根本不可能会突然想不开做那样的傻事。别说他们不信,就连我也不信呀,像那样的人不知多怕死,哪里可能无缘无故自尽呢?”
“哦,有这样的事,先生不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符夏自然也意外不已,吴纲说得没错,那个死胖子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自个了结自个,不过这样的人渣死了倒是节约了粮食,也算是少了一害。
心情突然大好起来,她突然想到了宁尘逍来,宁尘逍那浑人动不动就喜欢逼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