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过这事还真不是云牧阳可以帮得到忙的,而且过多的理会反倒会对云牧阳不利:“云皇子先回吧,我也得走了,日后有机会再见。”
见状,云牧阳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心中清楚,自己就算是替符夏忧心却也帮不上什么真正的忙,一时间心情有种莫名的沮丧感。
符夏看到了云牧阳微微低头时,眼角处流露出来的那一抹不小心泄露的黯然,心中不由得有些莫名的感动。
“云皇子。其实给宁王当一个月丫环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凡事得看你如何看不是吗?”
她微微笑了笑,最后说道:“至于名声什么的。其实对我来说当真一点都不重要。甚至于,也许有个不怎么好的名声对我来说反倒是更好。”
话不必太多。但就符夏来说,却是最为符合她此时的真实境况。能够这般明确的跟云牧阳道明,也算多谢人家那份颇为真诚的关心了。
说罢,符夏也没有再做久留,跟着那引路人再次移步而去。
看着符夏离开的身影,云牧阳嘴角渐渐的显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也许符夏是对的,有些事情看上去对任何人都不是好事。可换成符夏还真不一定。
自打那次从长公主府回去后,云牧阳便暗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