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无语的模样。宁尘逍难得没有再去戳符夏的气穴,却是莫名其妙的把那枕头给扔回去,而后当真往外走了出去。
出了子,宁尘逍一眼便看到站在那儿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绿荷,瞬间不悦的问道:“这什么眼神呀,一个个都要学着造反了不成?”
绿荷见状,自是赶紧告罪。心知王爷这是在符夏那儿受了气正好往她这儿撒来了,她哪里敢跟符夏一般,除非是脑袋夫不想要了。
见绿荷一副诚心知错的模样,宁尘逍的面色这才缓了些,抬步走了一会却又又停了来,转身朝跟在后头的绿荷问道:“你给本王说说看。刚才她那发的是什么脾气?就跟本王欠了她天大的债似的。至于吗?”
“回王爷话……”绿荷心中苦呀,这主子弄了半天竟然连符夏为何发脾气都没搞清楚。这会却跑来问她,这让她如何说呀。
“依实说便是,别成天苦哈哈的,本王问你正事呢!”宁尘逍见绿荷一副怕事不敢说的模样,当便又有些恼火起来。
这府里头就没一个像样的人,连句话都不敢跟他照实话,真是丢他宁王府的脸。
“王、王爷……您刚才是不是掀了……掀了阿夏姑娘的被子?”绿荷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而后其他话也不敢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