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赌就得服输,上回本王输给你可是二话没说便履行了赌约的,怎么轮到你输的时候,就这般磨磨唧唧不甘不愿的了?”
宁尘逍的话说得很有技巧,一子引出了许多的事情来,这可是让众人一个个好奇心被吊得更大,就连太子都忍不住询问道:“宁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太子殿,还是让阿夏来替您解答一二吧!”
符夏直接接过了话,抢在宁尘逍吱声前简单而明了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阿夏还未曾回相府前,曾碰巧卖了张秘方给宁王爷,王爷不太相信方子效果,是以与阿夏打了赌。结果一个月之后,那方子果真将宁王爷的陈疾给治好了,王爷倒是很快履行了承诺,主动额外付上了一千两的赌银给阿夏。”
“说起来,那个时候,阿夏已经回了相府。原本以为事情应该已经结束,可宁王爷不知道是觉得输了不服之气还是打赌打上了瘾,不久前硬是又与阿夏打了一赌。阿夏本意当然不愿意打这种完全没有赢面又极为无聊的赌,可宁王爷根本不理,强行定了赌约。”
符夏边说边恼火无比的看向宁尘逍,似是终于有了可以申诉之地,全然没有旁人对待宁尘逍的那种畏惧之心,反倒是恨不得上前揍人都好的神情,继续说道:“宁王爷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