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回头劳烦告诉瑶儿一声,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只要莫伤到符夏性命就成。”
沈靖面色这会依然不怎么好看,但对着符仲景说话却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客气。
如今的他还只是个皇子,是以当然不会蠢到对着支持自己的丞相发什么脾气,耍什么性子。
“三皇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符仲景心中一怔。自是明白沈靖所言怕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
沈靖此刻面色不佳,十有*跟符夏的谈话进行得并不顺利,这会又扯上自个另一个女儿,符仲景不多想都难。
沈靖缓和了些神色,再次说道:“相爷只需把话带到便可,至于是什么意思瑶儿自是清楚的,当然。相爷若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以去问瑶儿。”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就不要府上叨扰了。”说罢,沈靖朝着符仲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这就准备离开。
见状。符仲景自是跟着相送,边走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连忙又说道:“对了三皇子,昨日太子妃派人给我带了信。竟然说要亲自给符夏做及笄礼的成礼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好么符夏的及笄礼就得弄得隆重一些了。您说这太子太子妃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事,沈靖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