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是早就去地府团聚去了。”
“符瑶当场承认了一切,那些追杀我跟我娘的黑衣人正是她所派,事情就是这般。我觉得我已经说得极为清楚明白了,不知道父亲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
见符仲景这个时候还跟她装糊涂。符夏也不恼,没什么情绪地盯着符仲景几句话直接当面把事实给摆了一遍。也好看看到了这样的时候这个所谓的父亲还能如何迂回。
同时,她也没有刻意去提好些黑衣人是姚家所养的杀手,不同的债找不同的人,符夏一笔笔全都记好了,到时自然一个都不会算少,而这会却是无谓浪费精力,扩散注意点。
被符夏这般一说,符仲景当然是再也没法装糊涂,叹了口气道:“阿夏,你妹妹她这一次的确是做得太过份了,但她小小年纪就算再对你心存芥蒂也应该不至于如何狠手,依为父所见,怕是这中间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父亲的意思是,符瑶年轻不懂事,所以极有可能受了外人蛊惑,被人给利用了才会做出这等事来?”
符夏反问一声,直接把符仲景还不曾说完的话给扔了出来,而后面带嘲讽地说道:“看来父亲跟姚家人的关系可不如我所想象的那般好呀,您这是护女心切随口说说呢,还是故意想让姚家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