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符仲景很是不满,也是时候得给符瑶一个警告才行。
“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若是不会处理的话大可以去请教一奶奶,我想她老人家必定懂得如何做。当然,父亲若是不忍不舍,那又另当别论。”
符夏才不接符仲景的话头,直接拍了回去,这种事可不是谁希望不希望的,而是身为一家之主本就应当的。
符仲景想拿她做说辞,她才不上好个当。
果然,听到这话,符仲景面色当便黑了,若非宁尘逍还在此,怕是早就已经暴怒起来。
符夏这分明就是在斥责他没有资格当这相府一家之主,分明在骂他不会教管败坏门风,这死丫头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竟然敢对他如此步步紧逼,真以为找了个王爷靠山就了不起了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到底是要对你妹妹赶尽杀绝还是要对我这个父亲赶尽杀绝?”
他不再完全隐忍,而是当众大声责问起来:“从进府到现在,你看看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模样吗?瑶儿犯错,我看你这分明是要把借此胡闹,把火烧到我这父亲身上来是不是?”
“父亲想多了,如此激动做什么?女儿可从没说过要逼你做任何事情。”
符夏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