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替他传这话的话,说不定他当时就会跑到府中来,那样的话岂不是……”
符仲景的话还没说完,符夏却是接过径直说道:“三皇子自个要硬是跑过来,父亲若实在没办法拦住那也好过让女儿跑出去单独见他强吧,女儿虽然并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但也犯不着自个给自己挖坑。”
说罢,符夏站了起来,朝着符仲景最后说道:“劳烦父亲替我回复一三皇子,就说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必要再单独见面,他若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他直接告诉您,再由您转告便成,若是不方面假他人之口,那就更加没有必要再说道什么。”
符夏轻快转身,抬步直接离去。
符仲景见状,自是有些急了,连忙跟了起来叫住人道:“阿夏,你又何必如此绝情呢,好歹当初三皇子……”
“没什么绝情不绝情的,我跟三皇子之间本就不存在那样的瓜葛,父亲跟三皇子关系近并不代表我跟三皇子就一定要有些什么,不是吗?”
止了步,符夏回头颇有深意的朝符仲景笑了笑。
“阿夏……你这是什么意思?”符仲景面色不由得变了变:“我跟三皇子不过是最为正常的臣子与皇子间的关系,哪有什么近不近远不远的说法!”
“没有吗